您當前位置:首頁 > 科技 > 人工智能 > 正文

李開復:李飛飛是人工智能的“良心”

 

【網易智能訊10月22日消息】近日,李飛飛回歸斯坦福大學之后,正式宣布啟動以人為本人工智能項目,創建了以人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StanfordHuman-CenteredAIInstitute(HAI))。

這次,李飛飛肩負重任,立志推動人工智能的研究,教育,政策和實踐,以造福全人類。他表示,這是斯坦福大學和其他地區科學家的共同目標:將人性置于人工智能的中心。

本文將詳盡的給大家闡述李飛飛的以人為本項目和理念,以及李開復眼中的李飛飛。

李飛飛的“以人為本”AI倡議

斯坦福大學在公告中提到,我們正處在一個真正的歷史轉折點:社會正在被技術重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快、更深刻。許多人將這個時期稱為由5G無線網絡、3D打印技術以及物聯網驅動的“第四次工業革命”。然而,人們漸漸發現,最具影響力的變化可以追溯到人工智能的出現。

這些變化中多數令人振奮,機器翻譯使思想更容易跨越語言障礙而得以傳播;計算機視覺使醫學診斷更加準確;而駕駛員輔助功能使汽車行駛的更安全。有些變化則令人擔憂:隨著自動化的快速發展,數百萬人面臨著失業所帶來的不安全感;人工智能生成的內容讓人們難辨真偽;最近,機器學習領域的偏見案例也向我們展示了技術如何輕易地放大偏見和不平等。

就像任何強大的工具一樣,AI所承諾的風險和回報是等價的。但與核能和生物技術等大多數具備“雙刃劍”特征的技術不同,人工智能的開發和使用是一種分散的、全球性的現象,其進入門檻相對較低。這種分散性導致我們難以對人工智能技術進行操控,但我們大可以負責的態度采取多項措施對其進行引導。這就是為什么說,人工智能的下一個前沿不能簡單地考慮技術——它必須是以人為本的。

斯坦福“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倡議指出,從氣候變化到貧困,許多問題背后的原因都值得我們關注,但對于人工智能,有一些特別突出的地方值得注意:盡管人工智能的影響范圍之大,難以確定,但其仍處于我們集體力量的塑造中。正因如此,斯坦福大學宣布了一項重大的新舉措,旨在建立一個致力于引領人工智能未來的研究所。該研究所將支持跨學科研究的必要廣度;促進學術界、工業界、政府和公民社會之間的全球對話;并對所有部門相關負責的領導進行激勵。我們把這種觀點稱為“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Human-CenteredAI),其源自于三個簡單而又有力的想法:

1、為了讓人工智能更好地服務于我們的需要,其必須包含人類智慧中的多樣性、細微差別及深度。

2、人工智能的發展應與其對人類社會影響的長期研究相結合,并據此加以指導。

3、人工智能的最終目的應該是增強我們的人性,而不是削弱或取代它。

實現這些目標將是我們這個時代面臨的最大挑戰之一。每一項都向我們提出了復雜的技術挑戰,并將引發工程師、社會科學家和人文主義者之間的對話。但這也引出了一些重要的問題:什么是最緊迫的問題,誰來解決這些問題,這些對話將在哪里進行?

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需要廣泛的、多學科的努力,利用從神經科學到倫理學等一系列不同學科的專業知識。要應對這一挑戰,我們需要探索未知的新領域,同時保證其不用于商用,這遠不止是一項工程任務。

斯坦福大學還談到了學術界的重要作用,這是純研究的領域。正是科學的自由讓成百上千的大學在國際上合作建造大型強子對撞機——不是為了讓我們的手機更便宜或者我們的無線網絡更快,而是為了第一次看到希格斯玻色子。由此,我們制造出了哈勃望遠鏡、繪制出了人類基因組。

最重要的是,學術界是包容的,不為競爭市場份額,其需要人們共同協作以獲得對知識的更深入理解,這些知識可以被分享。更重要的是,學術界負責教育未來的領導者和實踐者,跨越一系列學科。人工智能的發展將是一個多代人的旅程,現在正是向技術人員、工程師、企業家和政策制定者灌輸以人為本的價值觀的時候,因為正是這些人負責規劃人工職能的未來發展路線。

為什么是斯坦福大學?

實現“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的目標,需要學術界、工業界和世界各國政府之間的通力合作。沒有一所大學能提供所有的答案;沒有一家公司能制定所有標準;也沒有哪一個國家能控制所有技術。

 

斯坦福大學表示,盡管如此,我們還是需要一個焦點,一個專門致力于“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原則中心,能夠迅速推進研究前沿,并成為其他大學、行業和政府思想的全球交流中心。我們相信斯坦福是承擔這個角色的不二之選。自1963年約翰?麥卡錫(JohnMcCarthy)創立了斯坦福人工智能實驗室(StanfordAILab,SAIL)以來,斯坦福一直走在人工智能的前沿。

在“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倡議中,斯坦福渴望成為一個活躍思想者的家園,這些思想者們共同協作,以產生更大的影響力。這項工作將圍繞五個相互關聯的目標展開:催化突破,多學科研究;培育一個強大的全球生態系統;教育和培訓在學術界、工業界、政府和民間社會的人工智能領導人;推進現實世界的行動和政策;或許最重要的是,激發一場”以人為本“的人工智能全球對話。

讓李飛飛不安的兩個問題

2012年,李飛飛在思考兩個看似無關卻令人不安的問題。

當時她正在斯坦福大學休產假,正在反思自己作為AI實驗室教員中唯一女性的經歷。與此同時,她開始擔心關于AI的各種問題。她說:“關于AI有多危險,已經有許多議論了。如果每個人都認為我們在打造‘終結者’,那么我們當然會錯過很多人——包括女性。不然的話,她們可能會對AI產生興趣。我們越少談論人類的使命,我們擁有的多樣性就越少,對人類來說,技術越有可能是糟糕的”。

這尤其令李飛飛感到不安,因為她在當前這一領域的崛起中發揮了基礎性作用。2007年,作為普林斯頓大學的計算機科學助理教授,李飛飛開始了一個讓電腦讀圖的項目。這是一項如此荒唐、費力和昂貴的努力,以至于李飛飛在融資方面遇到了困難。該項目要求人們給數百萬張圖片貼上標簽。在一年多的時間里,這份工作一直是亞馬遜MechanicalTurk的最大雇主。由此產生的數據庫ImageNet,成為訓練機器識別圖像的關鍵工具。這也是Facebook可以在照片中標記出你的部分原因,或者Waymo的無人駕駛汽車可以識別路牌的部分原因。

了解計算機科學后,李飛飛提倡跨學科工作,讓AI變得更有用。在斯坦福大學,她與醫學院研究人員合作改善醫院衛生。當她離開斯坦福大學,在谷歌GoogleCloud部門擔任AI首席科學家的兩年時間里,她幫助領導了開發工具的推出,這些工具可以讓任何人創建機器學習算法。

今年秋天,李飛飛以計算機科學教授的身份回到斯坦福大學,不過她將繼續為谷歌提供建議,并將幫助發起一項將AI和人文學科結合起來的計劃。她說,她的領域需要與神經科學、心理學和其他學科的研究人員合作,以創建更具有人類敏感性的算法。這還意味著與政府機構和企業合作,確保AI幫助人們完成工作,而不是取代他們。

李飛飛相信AI有潛力將我們從平凡的工作中解放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專注于需要創造力、批判性思維和相互聯系的事情上。例如,一名護士可能從管理醫療設備中解脫出來,這樣他就可以花更多的時間與病人相處。李飛飛說,看看這項技術的潛力,它是無限的。但她指出,前提是當你把人類放在中心的時候。

“這場革命還沒有完成”

作為AI研究人員,李飛飛在她的職業生涯中一直在嘗試讓軟件變得更智能,并且也已經取得了一些成功。最近,她開始問自己一個新的問題:我們怎樣才能讓智能軟件與人類的價值取向相一致呢?

“盡管人工智能已經展現出了它的力量,這仍然是一項新興的技術,”李飛飛周一在舊金山舉行的WIRED25紀念大會上說,“真正重要的是把人性作為核心。”

李飛飛表示,人工智能這場革命還沒有完成,我們應該更多地考慮智能軟件如何與人一起工作,而不僅僅是開發單獨行動、甚至有一天可能會取代人類的人工智能系統。

李飛飛用她自己的研究領域——計算機視覺作為例子,大多數工作都集中在讓計算機理解圖像,比如說,圖中是一只金毛獵犬還是一把椅子。她說,除非計算機能夠像我們一樣理解我們所看到的世界,比如從圖像中感受到情感意義,或者從肢體語言中解讀出信息,否則它們就不能為人類的方方面面提供幫助。

 

李開復也出席了這次大會,他認為,讓人工智能與人類的價值觀更加一致,對企業和投資者以及非營利組織都是有意義的。李開復已經投資了45家人工智能企業和40家教育企業。他說,我一直在鼓勵這兩類企業之間的合作,例如,開發個性化的學習軟件。

李開復作出這種努力的一個原因是,在中國這樣的快速增長的經濟體中還有很多盈利機會,同時,在中國,對高質量教育的需求遠遠超過了學校里的教師和教授能提供的總量,他也相信社會需要這種與教育相關的人工智能來幫助適應科學技術所帶來的變化,并且它們可以幫助增加教師的數量。他說:“教師的職責應該是一對一的、面對面的指導。”

李開復被提名為WIRED25周年影響力人物,他推舉李飛飛作為能夠塑造未來25年科技發展的人物。

李開復眼中的李飛飛

1990年,李開復收拾行囊離開了卡內基梅隆大學,在那里他始終在教授有關人工智能(AI)和語音識別方面的知識。他前往西部,開始了在硅谷的第一份工作,管理著一個試圖在蘋果建立語音接口技術的新團隊。八年后,李開復受雇于微軟,他的使命是去中國,建立研究團隊,打造一個技術中心和培養人才。

如今,中國在AI領域的快速進步依然可以追溯到李開復建立的那個研究團隊。李開復聘用的人中,包括阿里巴巴技術總監、百度現任總裁以及微軟AI和研究主管。2005年,李開復離開了微軟,加盟谷歌,并負責領導谷歌在中國的業務。2009年,在AI領域工作了25年(大部分時間)之后,李開復創辦了自己的風險投資公司——創新工場(SinovationVentures),現在專注于扶持利用AI技術的創業者。

李開復近日接受了《連線》雜志的訪談,他談到了中國、AI以及斯坦福大學教授李飛飛的貢獻,“當我9年前離開谷歌時,我創辦了一家專門針對移動互聯網的投資公司,主要是基于安卓系統。這就是創新工場,我們投資于社交網絡、教育和娛樂。在AI出現之前,我們在這些領域做得很好。”李開復表示。

李開復談到,花旗銀行最近警告說,鑒于自動化可能替代更多人類,可能會有大規模的裁員發生。企業家們正試圖建造能夠節省成本的東西,你無法阻止這種趨勢。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對于特定領域,AI將在幾年內接管一切。

他表示,第一個擔憂是所謂的低同情心、低創造力的工作,它們幾乎占了人類的半數工作崗位。AI肯定會在未來15年內接管它們,也許不是接管全部工作,但可能高達60%或者40%的工作被取代。許多經濟學家說,如果AI只接手了40%的工作,這可能不能算接管。但我認為,這已經相當嚴重。如果你有一群律師助理,而40%的工作都沒有了,你就會裁員40%,對吧?或者你可以少付他們40%薪酬。這是令人無法接受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大的社會問題,許多AI公司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著眼于他們能做些什么。

關于和李飛飛結緣,李開復告訴記者,2016年,在帶著我們的創業者前往舊金山灣區時,我認識了她,她是個鼓舞人心的人。她談到了AI的未來,希望它不僅僅是人類的簡單替代品。她談到了人類與AI建立起共生關系,談到了互動技術,使人類與AI的互動更富有成效和價值。一個能夠自我完善、適應人類能力的AI系統,可以做更多人類不擅長做的事情,幫助人類擴展自己的思維和能力。

人類將在AI難以取代的地方發光發熱,想想老師們,如果AI系統顯示一個孩子不知道乘法,我們需要在教授除法之前先練習乘法,老師會介入,想辦法鼓勵孩子,幫助他們發現自己的好奇心,AI將在這個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

在李開復看來,人們的薪酬是基于某種經濟價值、社會價值或者道德價值的混合來確定。人工智能時代,我們需要制定某種制度,提供某些津貼。例如,政府可以說,你未來的社會保障要么取決于學習新的技能——AI無法做到的技能,要么取決于做些具有明確社會價值的事情,比如志愿活動。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么你只能得到維持生存水平的食品券和生活費補助。

否則,50%失去工作的人將會給社會帶來很多混亂。

 

“李飛飛是AI的良心,很少有人站出來呼吁做些對人類未來至關重要的事情,這真的令人耳目一新,她心地善良”李開復談到李飛飛時說道,他認為大多數研究員都是書呆子,他們只想寫論文,展示結果,然后回到實驗室。

選自:Wired/WIRED/STANFORD

編譯:網易智能

參與:小小/李擎/nariiy

編輯:定西

關注網易智能公眾號(smartman163),為你解讀AI領域大公司大事件,新觀點新應用。

上一篇:專訪阿里云閔萬里:為何說數據不是新時代的石油 下一篇:冬奧會上路!2022年北京智能網聯汽車規模將達千億
標簽:

相關文章

    最熱文章
    閱讀榜
            精品推薦 recommended products
              {"remain":4958921,"success":1}http://www.okmdpk.icu/tech/2018/1026/55737.html
              单机水果老虎机